九十多年前,一个孩子既是学生,也是先生
1932 年,教育家陶行知提出「小先生制」:一个孩子可以一边当学生、一边当先生,以教人者教己,即知即传,即学即教。学到一点,马上教给别人;教的过程,又让自己学得更深。
「小孩教小孩,小孩教大人。」陶行知 · 小先生制 · 1932
这不是一句口号。在陶行知的推广下,它成了真实的规模运动。
2023 年,还办了纪念小先生制一百周年的国际学术研讨会。这套理念的生命力,跨越了一个世纪。
过去,小先生只能「教」;现在,小先生能「造」
小先生制最动人的地方,是把学习者从「被教」变成「主体」。但它一直有个天花板:孩子能教的,只是他已经会的东西,一段知识、一道题的解法。他没法为别人造出一件真正好用的工具。
因为在过去,「做一个能用的软件」需要专业团队、几个月、几万块。这道门槛,把孩子挡在了「创造者」的门外。
AI 改写了这唯一的变量。Vibe coding 把「造一个真应用」的成本,打到了一个初中生够得着的地方。于是小先生第一次能做的,不只是「教你这道题」,而是「我做了个错题讲解板,你拿去用」。
口口相传
把学到的知识,说给同学和大人听。
做成真应用
把学习的痛点,做成应用分发给所有同学。
这就是有AI 的一句话:同学做应用,同学在用。它是 AI 时代的小先生制。
做中学:从陶行知,到 Papert,到 Scratch,到有AI
「在创造中学习」不是一时的教育潮流,它有一条清晰的学术谱系。一百年里,四代人接力,把同一件事往前推了一步又一步。
陶行知
教学做合一。学习发生在「做」里,即知即传。
Papert
构造主义。为别人造出有意义的东西时,学得最深。
Scratch
积木编程,让千万孩子能创造、能分享、能二创。
有AI
补上最后一块:真实使用。作品被一间间教室用起来。
Scratch 证明了「孩子能创造、能分享」,但孩子造出的还只是玩具,因为它进不了真实世界。有AI 补上了最后一块,那就是真实使用。这也是永乐创造者教育一直信的东西:教育的终极目标不是「会答的人」,而是「会造的人」;不是标准答案,而是作者身份与能动性。
工业时代用考试评价人,AI 时代用真实使用
考试
它假设「答得对」约等于「以后能用」。这个假设在 AI 时代越来越不成立。
真实使用
你做的东西,被多少真人用过、坚持用、被别的学校复用。埋点记录,刷不出来。
一个初一学生的名字,挂在一个被 2,000 人用过的应用上。这比任何证书都硬。
画画一定要有诗意。潘云鹤院士 · 有AI 学术顾问理念
让「创造」这件事有诗意,让每个孩子都能说出那句「我也可以」,这是小先生制的初心,也是有AI 想接住的东西。